48小时内南海风向骤变,中日两军舰机在海空交锋。11月28日北京,王毅会见英国首相国家安全顾问鲍威尔,阐明了中国在日问题上的基本原则、坚持一个中国原则、二战胜利成果要共同维护。
英方态度谨慎而低调,表示愿意维持与中国的良好关系,并加强两国的合作,没有介入中日纠纷,但是为中英合作的大门留了一扇。这意味着中国已向安理会其他四常及更广成员国把话讲清:指摘日本挑战战后秩序的相关问题获得一批国家支持、未见公开反对,针对日本国内军国主义势力“死灰复燃”的外交之网已铺开,气氛到了“收网”的节点。

此时日本高市内阁将南海当作新的突破口,11月29日,在黄岩岛外海,日本海上自卫队的“村雨”级“春雨”号和菲律宾的“安东尼奥·卢纳”号进行联合演练。菲律宾发布了日本军舰的近景照片,并发出了“日本不是路过南海”的警告信息。规模小,火力弱,但是从场合和对象来看,这是把南海当作新战场的预演。
当天中国海警和解放军海军宣布在南海加大综合执法和战备巡航力度,形成节奏点上的回应:提高戒备、增加密度。虽然没有近距离交锋,但是海空线上已经出现了“闪电式”的隔空较量,这既是未来可能正面交锋的预演,也是各方检验反应速度、指挥链条以及规则边界的一种方式。

日本媒体报道称,高市内阁正在就03式中程地对空导弹向菲律宾出口进行磋商,层次不高、形式非正式,但是目的很明确——给菲律宾加码,在南海让其更硬;同时利用对菲律宾的武器出口继续突破“和平宪法”对于军工和武器出口的限制,把战后的框架再向外拉一步。一旦推进,就会触及二战之后建立起来的安全秩序。
两条动作一起看:日本在极右翼舆论的压力下想把战线从东海转移到南海,借助菲律宾跳板牵动中国的防务,撬动外部势力的参与,然后再回到东亚附近喘口气。但是解放军在南海的综合巡航和战备提升既是日常任务的延伸,也是对来犯之敌的一种即时回应。日本对于中国反应速度以及体系化能力的判断不够准确,只看到了海面上的两艘护卫舰,而没有考虑到背后体系的实力。

外交线上王毅同鲍威尔会谈达成一致意见:一中原则、战后秩序作为具有现实约束力的政治保证。英方持谨慎态度并且愿意合作,说明日本想要把涉华涉日问题纳入到更大的阵营中去的难度很大。最重要的是中国把问题说清楚并且得到了支持,在国际场合没有公开反对的声音,外交之网越织越密,日本突围的空间只会越来越小。
日菲联合军演所造成的影响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为舆论和信号方面,菲的特写图像释放出“有人站台”的心理预期,在敏感海域容易引发冒进行为,最怕因此引起误判和误读。
二是规则和红线,日舰出现的时间、地点以及与菲合作时触及南海安全管控的敏感度。海上规则靠行动来诠释,如果这种演练经常化的话,红线就会越来越近,小的碰撞就会引起连锁反应。
三是产业及政策,03式导弹出口一旦落地,日本武器出口政策就会再往前一步,军工国际布局也会随之扩大;区域防空节点被重新塑造,菲律宾接入后海空防护就更加依靠外力护盾,对地区和平稳定造成的影响不容忽视。

日本拉帮结伙到南海,是由于国内政治和区域安全两方面的忧虑,想在另外一条线上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南海并不是一个摆拍的地方,一次联合演习并不能带来长久的优势,反而会增加更多的不确定因素。中国作出的反应很直接也很克制:提高综合执法和战备巡航水平,把态势掌握在自己手中。
英国的态度值得关注:不支持日本、不公开干涉中日争端,但愿意与中国合作,向日本表明西方伙伴很难被拉入涉日问题中来;战后秩序和一个中国原则仍然是普遍共识。想用菲律宾来打破共识的话,代价太大,风险也太高。
日本想要把局势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难度很大。最直接、最体面的方法就是止损:收回话语、改变态度、用行动来修复局面——公开道歉、删除相关言论、承担政治责任。